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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循环旅居养老产业的实践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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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市老龄办主任   邰德民

       省老龄办领导决定把第一届循环旅居养老论坛放在大同召开,这是对我们大同市涉老单位和50万老年人的关爱,也是对我们老龄办工作极大的支持和鼓励,在此,我代表大同市老龄办和我的同事,对省老龄办领导和机关表示热烈的欢迎和中心的感谢!

       大同市循环旅居养老从去年9月开始起步,先后派出3批5人到江苏、上海、浙江、四川、河南等地学习、考察,与乌海、包头、阜新老龄办的领导和美国新泽西州老领口的官员、新加坡的董事长进行了沟通交流,接待了3批来自江浙等地的老年人到大同,派出一批老年人到烟台旅居养老,从中总结出了一些经验、教训和体会,供大家分享。

       一、老龄系统面临的历史机遇。

       当前,在国家新一轮产业调整和供给侧改革深入发展,山西省产业转型升级进入攻坚阶段的大形势下,老龄工作和老龄部门正面临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给我们敞开的战略窗口最多3年时间,把握好这次机遇,奋发有为,将使老龄工作的性质任务和社会地位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1、目前,山西经济深陷困境,经济增长指标全国排名倒数第一, 山西经济如何转型,如何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成为全省上下关注的焦点。

       2、国家卫生与健康大会以后,健康中国建设已经进入国家发展战略,康养产业必将成为国家政策扶持的重点方向。

       3、康养产业在全国刚刚起步,特别是旅居养老,去年11月6号才在国家老龄办旗下成立全国联盟。目前,康养产业正处于战国初期,群雄并起,但没有一家形成气候。还没有任何一家掌握成熟的发展模式和经验。

       4、目前,康养产业各个口都在抓、都在争,民政、发改、卫生、商务、公用、等部门都想成为主管部门,但上级政策正处于馄饨阶段。

       以上情况告诉我们,只要我们老龄部门抓住机遇,捷足先登,抢占先机,有所作为,就能够得到领导的重视和支持,拿到话语权和执行权。

       二、循环养老产业的发展前景

       我们对康养产业有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一副扁担挑着两只箩筐,一只是旅居养老,一只是居家养老,也就是智慧养老。

       为什么我们讲循环旅居养老,而不提旅居养老呢?因为,去年冬天有人抢先成立了全国旅居养老联盟。他们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道,所以不想和他们混为一谈。全国旅居养老联盟是由20 多家房地产开发商和旅游开发商联合发起的,他们的思路是组织有实力的企业,在各地购地、建房,然后发展旅居养老。我们大同也有这么几家开发商开始运作,要求政府把二三百万一亩的商业用地,降到80万一亩作为养老用地进行开发。说白了就是打着养老的旗号低价圈地。我们和他们不同,我们有自己独特的优势。

       1、旅居养老本身的优势。旅居养老是在旅游养老和候鸟式养老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养老模式,即照顾到旅游的需要,又照顾到居住的需要。由于,接待设施循环使用,旅居老人循环往复,所以叫循环旅居养老。这种模式有一下好处:一是在敬老院或者比较偏远的度假村、农家乐食宿,价格只有旅游团的1/4到1/5。二是根据老年人的身体条件安排行程,一般住一两天游一天,而且选择最好的季节、天气、时段出行,不累也不挤。三是旅游有医护人员伴随,住下有文化娱乐设施保障,即安全又快乐。四是只看身体,不限年龄,避免了与旅游机构争客源。五是只要做到不坑人、不骗人,往往会有回头客。

       2、思路方面的优势。以盘活社会固定资产为目的,依托敬老院、度假村、农家乐、快捷酒店的空闲床位发展旅居养老,不买地、不建房、不装修,基本没有投资,把接待单位和旅居老人组织起来就可以干,节奏非常快。

       3、市场方面的优势。旅居养老市场刚刚兴起,基本没有竞争。老年人队伍不断壮大,目前,仅山西省就有老年人近700万,三北地区有近6000万,特别是享受养老保险的人口,逐渐进入老年群体,能够参加旅居养老的人口会越来越多。

       以上情况说明,发展循环旅居养老正当其时,潜力巨大,前景无限。贵州省仁怀市一个地处偏远的县级市,去年就接待了旅游休闲和旅居养老的客人700多万,收入75亿。去年,全大同市的财政总收入才96亿。

       三、山西省发展旅居养老的比较优势。

       1、山西地处中原腹地,距四周边远地区的距离相对较近,能为老年人节省路费,减少劳累。

       2、山西空中和地面交通非常发达,7座民航和联航机场,直通全国上百个重要城市,公路、铁路四通八达,国际铁路经过大同直通莫斯科。5年后,高速铁路将从大同、太原两大交通枢纽城市通往祖国四面八方。

       3、山西拥有最适合人类居住的温度、湿度、照度和海拔高度,夏无酷热,冬无极寒,从南到北,从底地到东西两山,有4个15天左右的温度阶梯,有利于拉长逗留旅居的时间。

       4、山西是全国地面文物最多,分布最广的省份,几乎每个地市都有令人神往的自然和人文景观,按照旅居养老的节奏全部看完,起码要用半年时间。

       5、山西是自然灾害最少的省份,台风、沙尘暴、泥石流、暴风雪、特大山洪等影响安全出行大灾大害几乎没有。

       6、山西从南到北温湿度和海拔高度相差较大,所以物产非常丰富,几乎每个地市都有自己独特的农副产品。尤其是新荣、大同、阳高、天真一带,地处古火山脚下,是我国北方极为少见的富硒地区,这里生长的植物富含人类长寿必需的有机硒。

       以上比较优势,使得山西完全有条件成为祖国北方旅居养老的最佳目的地之一。

       四、老龄系统发展循环旅居养老的不利和有力因素

       不利因素。缺人,缺钱,没权。

       有利因素。

       1、有法律支撑。老龄办是《老年人权益保护法》的执法单位,在法律框架内可以办许多事情。比如:对旅居养老服务单位实施管理,是为了保护老年人的合法权益;发展旅居养老,是为了拓展和巩固老年人的合法权益。

       2、轻装上阵,无后顾之忧。没权利就没责任,就不会被跟踪督导和责任追究。目前,有权的部门,大量的精力用在守摊子,完成职责任务上,随时都要提防失职、失察被追究。我们没有这种顾虑,稍微干出一点成绩,就是主动作为、开拓创新和加分因素。所以,可以拿出足够的精力发展新的事业。

       3、民意基础广泛。家家有老人,人人都会老。外出办事,无论是领导干部还是普通群众,一般都会对我们网开一面。有钱单位不花钱,根本办不成事。我们不花钱,往往能办成事。

       4、人力资源雄厚。老龄办虽然编制小、人员少,但是我们有众多的老年群众组织和大量的老年志愿者。这些人召之即来、时间充足、不要报酬,能配合我们做很多事情。

       把上述优势发挥出来,就能够在打造循环旅居养老产业上大有作为。

       五、发展循环旅居养老产业的基本思路

       1、采取霹雳手段,健全体系。目前,许多部门和民营资本都在抓紧时间,抢占康养市场。我们要后来居上,抢占先机,就要走便捷的途径,用高效的办法争取成功。基本思路就是什么办法简单,就按什么办法干。人类社会发展了千万年,说到底就干了一件事情:寻求简单。简单,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主要成果。简单出效率,越简单效率越高。经过这几年的探索,我们有几点体会供大家参考。

       首先,搭建循环旅居养老的基本框架,需要有一个协调管理机构,有一支在基层为我们干活的队伍,有一批经营团队。

       协调管理机构,最好从老龄办内部产生。最近,我们协调市编办,正式下文,组建了3个内设机构,其中,有一个“循环旅居养老协调管理中心”,中心的主任由我们的科长兼任,常务副主任由老年志愿者担任,工作人员从公益岗位人员中抽调,经公安局审批,向社会公告启用公章。 这套办法与组建联盟或者协会相比有以下好处:一是独立自主,主权在我。组建联盟,需要到民政局办理登记,开出的条件是把主管单位换成民政局。现在成立内设机构,别人管不着。二是减少环节,提高效率。当前的政策是在职干部不能在民间团体兼职。组建联盟,除了繁琐的登记审验程序,还要走一趟复杂的协会成立和选举程序,选出的联盟领导听不听咱们指挥还很难说。内设机构的成员由老龄办任命,下一个文件就完事,而且,我们可以一声喊到底。三是强化权力,执行力强。联盟是一个松散的群众组织,只有协商协调的职能,没有实施管理的权力。内设机构可以代表老龄部门实施管理权。

       组建基层工作人员队伍,最好的办法是依托老年组织。我们的老年协会已经有了很大的覆盖面,老年体协、老年大学在绝大多数社区都有辅导站。把这3支队伍在基层社区和农村的骨干人员名单、联络方式收集起来,进行分析、比较、筛选,最后在每个住宅小区或自然村确定一到两名得力人选,为他们颁发任命书、工作证和胸卡,把他们直接过渡为“康养产业推进工作站”的站长、副站长。人员固定下来以后,我们给每个人免费办一张12349老年智能手机卡,对不会使用智能手机和电脑的人员进行专业培训,然后,组建微信群、扣扣群和短号群。对不愿意学和学不会的个别人员,发一张联络卡,由他们身边的人负责联络。平时,对工作站站长、副站长实行积分管理,依据积分发放礼品、补贴或者提供免费旅居养老机会。下一步,争取一笔政府购买服务的资金,为这批人发放固定补贴。总之,要采取综合措施,把这支队伍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这套办法的好处,一是减少环节,提高效率。有了这支队伍,我们只通过一个环节,就可以把市老龄办的意图,通过两个环节,就可以把省老龄办的意图贯彻到所有老年人当中,避免了层层开会,层层布置带来的机会和时间浪费。二是巩固阵地,避免干扰。当前,许多单位都想与我们的老年群体直接接触,只要我们通过这支骨干队伍,牢牢植根于老年群众之中,其他单位或个人就很难撼动我们的阵地。三是把控局势,巩固地位。司令员厉害,不是因为他个人有多大本事,而是他身后有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总有一天,会有一场针对康养产业主导权的权利整合。谁说了算,谁玩的转,权利就会向谁倾斜。掌握好自己的队伍,准备迎接挑战,是我们当前应该思考的问题。

       经营团队很重要,协调管理机构的办公费和基层工作人员队伍的补助费、通信费,必要时要靠他们解决。但是,政策规定行政事业单位及其工作人员不能参与经营活动,不能在经营实体兼职。这就需要大家动脑筋,想办法,既不违反政策,又要把经营团队建设好。我想大家会有好办法,这里不再提示。关键问题是要牢牢把握协调管理权。旅居养老,外地来多少老年人,本地出去多少老年人,去什么地方,要通过协调管理中心牵线、调度,这一条把握好,就拿到了经营团队的控制权和指挥权。打个比方,我们控制住水龙头,下面用水干什么我不管,但是,给谁放水,给谁断水我说了算,事情就好办了。

       2、使用便捷办法,整合资源。发展旅居养老产业,不要考虑往里面砸多少钱,而是要立足于盘活社会资源,这样省钱省力省时间。当前,最紧要的是抓紧时间在调查摸底的基础上,通过公开招商,与有关单位、有关企业签订合作意向。大概有这么几类:1、居住类。当地养老机构、旅游休闲接待机构、农家乐、甚至一些快捷酒店的单位名称、坐落位置、什么时候有空闲床位、大约空闲多少、接待条件、最低价位等。2、旅游类。当地的旅游景点、娱乐场所、康养场所的名称、坐落位置、主要特色、淡季旺季、行车时间,收费场所的最低价位等。3、购物类。包括本地特色农副产品、康养产品、老人用品、旅游纪念品、重点药品生产企业的名称、产品特色、主要功能、最低价格等。4、当地特色小吃、特色饭店、快餐饭店的坐落位置、接待规模、主要特色等。5、服务类。当地特色医院、中医理疗、温泉疗养、客运服务、物流配送等。

       3、拿出菩萨心肠,培育市场。人们常说:为老年人服务是积德行善的事情。所以,我们发展循环旅居养老产业,必须带着善心、爱心,带着为所有服务对象和服务商的利益着想的菩萨心,只有这样,才能迅速占领市场,做大做强。第一、要把为我们的老年人创造美好幸福生活作为第一要务,不能一心只考虑在老年人身上挖钱,剪老年人羊毛。有个搞旅游的朋友说:接待旅游就是捉鳖,今天捉你,明天捉他,全国都一样,反正无论好与不好,他一辈子基本就来一回,现在不捉等啥时候啊。发展旅居养老可不能捉鳖,老年人容易念旧,旅居好了会有回头客,我们也需要回头客,更需要他们扩大宣传。所以,我们要把稳定回头客作为一种荣耀、一种追求。我们为老年人提供的所有产品,包括实物产品和服务产品,在同等质量和数量情况下,价格要比线上线下任何地方都要低,服务态度、服务质量要比其他相关行业都要好。就像滴滴打的、美团外卖一样,在起步阶段一定要以低价格、高服务聚拢人心。第二、要把为兄弟地市同行提供无偿服务作为第一追求。国内一些康养企业和企业联盟,到目前已经发展了十年八年,仍然没有多大起色,根本的原因就是门槛太高,宰的太狠,把客户和合作伙伴吓跑了。如果把联盟总部或者区域协调服务中心放在大同,我们保证不给兄弟单位摊派任何费用,不收加盟费,不收业绩提成,不拿大家的固定财产抵押贷款或融资,下一步开设调度中心,设立网站,开发软件,包括各地使用的软件和软件升级,都不用大家出钱。在困难时期、起步阶段不用大家出钱,将来发展起来更不用大家出钱。不仅不要钱,将来有了钱,还要设立帮扶基金,帮助大家解决临时困难。另外,还要下功夫平衡好上下左右的利益关系,让大家各得其所,心理平衡。第三,要把为我们的服务商、产品销售商提供方便作为主要目标。凡是自愿加入我们服务团队的服务商,我们也不收加盟费,只要手续齐全、条件具备,都可以列入登记。我们原则上不吸收个人,因为个人抵御风险的能力太差。但是,我们也不准备把他们拒之门外。把他们登记储存起来,推荐给用人单位。如果储存的人数量可观,把他们组织起来成立公司,为我所用。帮助接待单位降低成本是我们需要关注的问题。因为,旅居养老具有季节性、阶段性的特点,每个接待单位养上一帮接待人员,甚至买上接送车辆等业务,显然不合适。解决的办法是各单位分散养活以一批人,每个单位一两个,中心储存一批人。有了任务,中心统一调度人,谁用人谁出工资。目前,我们登记了30多个护理人员,40多个退休医生,在公益岗位人员中,特意招聘了3个导游,随时可以出动。目前,我们正在与新加坡一家公司谈判,准备在大同设立中国北方护理人员实训基地,为康养产业的发展准备人才。

       六、在大同市设立山西省循环旅居养老协调服务中心的初步建议

       我们建议把山西省循环旅居养老联盟或者协调服务中心放在大同,主要有以下考虑:

       1、大同是华北、东北、西北地区的中心地带,是晋、陕、冀、蒙四省区的重点区域城市,是山西省对接环渤海地区的桥头堡,是首都北京的后花园,是全国44个交通枢纽节点城市之一,其重要程度超过一般的省会城市,未来5年,连接东北、西北、京津和中原腹地的4条高铁将在这里交汇,距离北京的车程仅有一小时40分钟。而未来5年,北京老龄人口将突破400万,三北地区老龄人口将突破6000万,由大同吸引过来的外地旅居养老人群,将源源不断地进入三晋大地。

       2、大同是祖国北方少有的康养圣地。全国6大古火山群,唯一坐落在北方的就在大同,而全世界长寿之乡几乎全部坐落在古火山周边。原因是,火山土壤中生长的植物富含有机硒、锶等微量元素,而有机硒是控制40多种重大疾病、延缓人体衰老的主要元素。另外,大同的气候条件、生态环境、旅游资源、饮食文化、城市面貌、康养食物、人文环境、知名度等旅居养老的综合指数在全国名列前茅,对老年人极具吸引力。

       3、大同综合经济指标在全省倒数第一,全市上下经济转型的迫切性在全省最高,市委、人大、政府、政协四套班子都把康养产业作为重要推进目标的城市,在全省未有大同。市委、市政府连续两届领导班子都把康养产业列入了重点培育的新兴产业之一。打造循环旅居养老区域性重点城市,完全能够在全市上下形成共识,得到普遍拥护和支持。

       4、市老龄办经过多年努力,已经有了一定的工作基础。4套班子关于康养产业的意见、建议、议案、规划、措施等均由老龄办主导和全程参与,在全市领导层具有足够的影响力,在争取项目、争取人员、争取经费等方面具有一定优势。另外,老龄办一班人具有较强的执行力,近几年,白手起家建设起了老年书画园地,老年生态园林基地、12349居家养老信息中心,新增了7大中心、3大基地、10家老年群众团体,可支配固定资产增值近3000万,有实力完成省老龄办交给的打造全省乃至祖国北方循环旅居养老中心的任务。

信息中心 乌建华

2016年10月18日